好二台

冰块play 扒开胸罩疯狂捏胸吃奶头

时间: 2022-09-22 15:47:30阅读: 8次

“罗如心——”罗主任的声音已经咬牙切齿了,“我说你什么才好呢?你毁掉的是人家的前途,也糟蹋自己的名声,幸亏,我还了解他一贯的为人,知道他作风正派、生活严谨,没有把他送进牢里去。当时你出了气,结果呢?坑害了别人,现在自讨苦吃了吧?”

“我不就是一时糊涂吗?以为对我好的人就真好,哪知道都是假面具,前几年还好,现在看过我年纪大了,他外面有人了,对我就不好了,你帮帮我吧。我还以为这个男的真的对我好,哪里知道,他没文化,没素质,没教养,一天比一天对我凶狠,我实在过不下去了,我要离婚——”

“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
“可是他不愿意离婚。”

“那你就去告他。”

“我就一个平头老百姓,他还是个科长,姐姐,你过去都支持我,现在你更应该支持我。”

“过去支持你就支持错了。”罗如意说的很坚决,“离婚是你们两个的事情,我怎么支持,我对你现在的丈夫也不了解,也没看见他怎么待你的,怎么帮助你?还让我去进谗言?以前就是你一哭二闹,让我昏了头,当了你的假证人,结果坑害了人家姓白的,那么好的医术,那么好的为人。结果被解除公职,放弃了专业,下放劳动,他受了损失,我们生病的老百姓得不到专家的治疗,不也受损失吗?都是你造的孽!”

妹妹还在哀求:“我只是要你警告警告他,你把我的谎话当真了,居然告了他,结果弄假成真,到后来不好意思说出真相,他宁愿吃苦也对我不理不睬。你现在把他调动回来吧。他受了那么辛苦,现在肯定觉悟了,说不定就愿意和我好了呢?”

“你这是什么逻辑?吃着碗里扒着锅里,他已经被你坑害,本来对你就没有意思,讨厌你都来不及,难道还愿意和你好吗?”

姐姐说得毫不留情,妹妹却固执己见:“我不管,你先帮我离婚,然后再把姓白的调回来,我就要嫁给他——”

罗如意再一次叫妹妹声音放小一点,总算窃窃私语了,夏永山也听不见卧室里的声音了。所幸,卫生间里放水的哗哗的声,让其他两个人丝毫没有发现夏永山的偷听,因为除了放水的声音,他们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
夏永山站在门口,把所有的话都听了个明明白白。原来,状告白医生的病人就是罗主任的妹妹,只是看上了他这个人,一定要嫁给他。白医生不同意,然后就说他利用职务之便作风不好猥亵了她。当姐姐的为妹妹出气,上纲上线,告到卫生局,将他开除公职,下放到农村。

这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冤假错案啊。难怪白医生说他是冤枉的,肇事者,虽然是罗主任的妹妹,而罗主任也有责任,假公济私,根本没有调查研究清楚,妄下结论,白羽凡受的屈辱比受的罪更严重。

当然,现在回城也容易,只要答应这个女人的要求,可能就有出头之日。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?能不能配得上白羽凡?

他很好奇,就想出来看一看,然后故意把门开大,朝外面喊了罗主任。

罗如意吃惊,两个人刚才的讲话不知外面人听到没有?把妹妹拍了一巴掌,然后开门问怎么了?夏永山就说要一根板凳,让局长坐下来才好脱衣服穿衣服。

罗主任一边抱怨丈夫事多,一边让他在客厅里搬张椅子。卧室的门大开着,那个女人伸出头来望望,比起姐姐年轻好几岁,风姿绰约,品貌不错,衣着打扮也有品位,可惜有文化没教养,难怪当初白医生看不上她,情愿下放也不情愿折服。如果这一次做交换条件,他愿不愿意回城市来?

来不及多想,搬了把椅子到卫生间,把局长放进浴盆里了,两个小伙子也没办法再在卫生间,就等他洗好澡,他们两个再进去。出来以后,看见一间卧室门关着,夏永山知道,两个女人还在里面嘀嘀咕咕。

张诚鼎就问现在怎么办?

因为洗好了澡再出来,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,夏永山就说现在不能走,看这样子,家里就夫妻两个,缺少劳动力,如果不是在运动当中,可能还有下属帮忙,现在不好开口,弄的不好就要受批判,什么资产阶级呀,什么剥削别人劳动啊,要不然就是修正主义什么什么的,起码都有被贴大字报的危险。

于是他就说,求人家办事,就要有诚意,趁着现在没有人,就给他们大扫除吧。

干农活的小伙子劳动不在话下,阳台上有工具,两个人拖地、抹灰、擦窗户,过了十几分钟,客厅厨房打扫干净,估计卫生间里洗澡的也差不多了。走过去,果然李局长已经洗好了,连衣服都穿好了,两个小伙子再把他扶出来,见他在沙发上坐稳了,坚决要告辞,而且说,家里好像来了客人,也不跟罗主任告辞了,然后就离开了他家。

还说一起再回到冯家吃晚饭,张诚鼎无论如何不好意思,说还是回家去向父亲汇报。夏永山就说,赶紧要到公社去拿准予迁入证明。

大懒实在懒惰,还问夏永山,能不能让他姑妈寄过来。夏永山一脚蹬去,差点儿让他从自行车上滚下来。说自己都不辞辛苦,浪费大好时间,又是长途电话,又是找领导,现在那边都同意了,还不仅仅是拿一下的事,还要跑大队、生产队。

张诚鼎苦着脸问,公社都同意了,还要跑下面吗?

夏永山恨不得给他一巴掌:“你以为办个事情那么容易吗?原则上说,应该是层层上报,生产队先同意接收,再让大队同意,最后报到公社。只是我们这个地方不同,官本位特别严重,上面同意了,下面基本照办。但是你妹妹不是进公社,还需要下到我们生产队里,所以哪怕是走过场,在公社拿走了证明,还要下去走一趟。回来以后,罗主任那里盖章,只是为了我们到广溪去好办一点,我都不怕麻烦,你害怕辛苦?”
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高中毕业这么多年,早已脱离了学生气,沾染了一些社会风气,张诚鼎也由衷的感谢夏永山,所以拱拱手,说谢谢老大,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。

夏永山也叹一口气说:“本来要安心复习功课的,这一下完全被你的事情耽误了。”

“我到乡下可能还要跑两天,你不就可以安心复习了吗?”

 

“说得轻巧,像根灯草,”夏永山批评他是文人思维,书呆子气,“我们要到广溪去,那才是一场硬仗,我不考虑考虑战略战术?”

张诚鼎只好又一次的作揖:“拜托大哥了。”

看着张同学回家去了,夏永山才骑自行车到冯家去。两个姑娘已经把大蒜剥好了,晾晒干爽了,装在口袋里,就等第二天冯有珍哥哥送大蒜,然后再领一批大蒜来。

问她们两个累不累?两个人都说还好,明天还可以多加20斤。其实,真真两只脚火辣辣的,还有些痒痒,就想打一盆冷水,双脚泡在里面,否则明天还有更大的任务。

冯有珍想起他哥哥的话,不愿意看到夏永山在自己家里,也只是简单问了一下情况,知道还比较顺利,就说给他的晚饭装好了,让他自己带回家里吃。

也不想见到冯家老大那副嘴脸,夏永山答应回去。只是问回去复习什么?冯有珍拿出数学书,就从1元2次方程问他,他居然也忘得差不多了。简单的给他讲解了一下,就把课本给他拿回家去做题目,让他明天八点钟来,那个时候,她开始切大蒜,让童真真给他讲理化。等她踩大蒜的时候,自己就给他讲数学。

这样安排合情合理,他也由衷的佩服,虽然还有一些遗憾,还是赶紧骑车回家了。

刚刚进入了市宿舍大院,就碰见了贾文娟的母亲,他很有礼貌的喊了一声阿姨好。然后就说非常抱歉,家里的事儿多,不能和文娟一起复习功课。

她母亲也很喜欢这个小伙子,就对他说,女儿也很着急,本来明天走的,看看时间紧张,今天就下乡去了。

夏永山心中一动,这么说来,明天就可以打电话给童真真的母亲了。一个普通的下放老师,没有人会帮着喊她去接电话,只有通过贾文娟,但是因为两个人联系不多,也就回家来的时候见见面,下放以后两人还没有通过电话,那天也忘记问她电话号码了。

现在碰见她的母亲,赶紧趁机问一问。不过,平白无故的要问一个姑娘的电话号码不太好,夏永山灵机一动,找了个说辞,就说自己在家里复习,遇到了难题,想问一问文娟,因为她也在复习功课。

文娟的母亲是内科医生,对这个小伙子一向有好印象,也知道女儿对他不错,于是就说,他是高三的学生,女儿是高二学生,两个相差一年多的学历,女儿哪里会解答高三学生都做不出来的题目。

夏永山就说,她那里条件好,有老师辅导,如果她不能解决,两个人电话里切磋一下,要不然就让贾文娟问一下给她辅导的老师,这样教学相长,两个人都能提高。

贾文娟母亲也很开朗,笑得像一朵菊花:“就是不问问题,你们互相切磋切磋,联系联系,也是不错的。”跟着毫不犹豫,就把电话号码告诉他了。

回到家里,饭菜也没有热,就吃冷的,反正在乡下锻炼的时间那么长,早就习惯了,无所谓的。其实也不是不会烧菜烧饭,在农村的日子那么长,都是他烧给爷爷吃——一直到白羽凡进了他家,做菜特别好吃,跟着学习怎样烧荤菜,以前自己除了会加点酱油,就不知道怎么烧了。

乡里是柴灶,只要把柴草点燃就行了。烧起来畅快,不像烧蜂窝煤,他几乎没有办法把炉子生起来。回到城里来,家里请的有保姆。只是运动来了,辞退了保姆也有继母烧饭,他都是吃现成的,现在没办法生火,那就吃冷的吧。

其实在农村的时间更长,停课闹革命以后,他就回乡去了,他是回乡知青,60年代底就回去了,在家里什么活儿都要干,说句老实话,本来在学校学的也不是很扎实。学生领袖嘛,什么活动都要参加,都要组织领头,都要干得很出色,社会活动太多,打乱了学习的专注,有时候心思根本不放在学习上。

查看更多文章...
上一篇 下一篇

猜你喜欢

推荐阅读